,她才开口:你知道这个东西对我有什幺意义吗?我摇了摇头。
她又自己续道:以前,我一直想自己买的,可是我从来就没攒够过钱。
我:哦,为什幺?这东西也不是特别贵,你攒俩月就可以了吧。
她低着头,不看我一眼,说:你不知道,我一个人生活有多难。
能有多难?瞧你说的,好像缺衣少食似的,比起在埃塞俄比亚生活的人们,你这算什幺难?简直都小康了。
当然,以上这些话,我也就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人家都那样了,我可不想火上浇油。
我没有接她的话,她也没有自己说出来,于是,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良久,她才说话:几点了,要不咱们回去吧?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还好,9点多,你行吗?她忽然张开了双臂,深吸了一口北京充满雾霾的空气,挂上一个有点勉强的微笑,说:我?很好啊,我看起来像很不好的样子吗?我用力地点了点。
她格格笑了起来,说:瞧你那傻德性,姐心情好多了,走,要不陪我喝几杯去吧?我:喝酒啊?她:不然呢?喝可乐啊?我笑了笑,装傻道:我不太会喝酒啊……她笑得更厉害了,说:那太好了,正好让姐给你开个苞!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