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难道还要烙我吗,上官梅看到又开始绝望的哭泣,她知道烙刑几乎是所有刑罚里最痛苦最难忍的,而且会留下很难看的永久性伤疤。
想到眼泪又开始不自觉的流下。
上官兰一边烘烤着老虎钳,一边说着「害怕了?我的好妹妹?姐姐我好惊讶哦,你竟然也会害怕。
刚才你说的我可还没忘记呢。
你说什幺要把罗哥让给我?哼哼,就你这没乳头没乳汁的贱人也配管我亲爱的叫罗哥?还什幺要让给我?你的意思是要施舍给我?啊?啊,我知道了,你是觉得你用下半身还可以勾引罗哥是吧,那好,我就让你的下半身也报废。
」说完抽出了已经在火炉上烤的通红的老虎钳,狰狞的看向上官梅。
上官梅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被烤的通红还发出啪次啪次声音的老虎钳,开始反射性的并进双腿,并开始猛烈的挣扎,弄的刑架都噶扎噶扎的响。
然后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绳子的坚固程度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屈辱的张开下身,让自己残忍的亲姐姐摧残女人最重要的器官。
看到小梅的挣扎,上官兰很是满意,又得意的说道「猜猜姐姐我想送妹妹什幺样的礼物呢,呵呵,用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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