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咧,我怕随便找个男人会被带去卖掉,网路上类似这样的新闻可多着呢!也因此我养成了天天手淫的习惯,但不管怎幺揉捏磨擦自己的下体,我总觉得跟被爸爸侵入的感觉比起来要差很多。
嘻嘻,我还记得那阵子我会在日记上面写着「我要鸡鸡!我要被干!」直到写满一整页,然后拿着梳子之类的东西拼命的自慰着,虽然无奈,但当时的我也只能这样。
另外,从那晚之后烙印在我脑海中的,台语的口音和身体的感觉,让我也开始对台语产生兴趣。
因为妈妈是小学国语老师,在家里不准我们说台语,我便趁着在学校时,努力的从周遭学习如何讲台语,当我真正明白『机掰』这个字的意义并试着说出来时,我竟然感觉一种隐隐然的快感;当我说的越多,我越能回想起那个晚上。
国三开学后不久,我跟班上的一个男生好上,成为男女朋友的关係。
就当我快要忍不住,想主动开口说:「我们来做爱要不要?」时,在某天下午,发生了第二件彻底影响我的事。
因为才刚开学,还没开始上课辅,下午放学后就能离开学校回家,而爸爸妈妈都要上班,我往往是第一个到家的人,而这时就是我的自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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