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帮我把点滴拔了,下床站起身,脚还是有点痛,但是已经不影响走路了。
我突然觉得在房间里很压抑,想出去走走,活动一下几天没有动的骨头。
我漫无目的的在医院里闲逛,当我来到医疗大厅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巩,他好像在付费窗口付钱,手里拿着晨的皮包。
我想原来晨带楚楚来这里看病了。
我不想看见巩这个贱人,转身就想走。
这时几个乡下人样子的男人和巩围在一起,看得出他们都是认识的,我见巩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还拿出烟分给他们。
然后就看见巩对他们说了些话,他们听了不停点头答应,接着巩把晨的包交给他们,那群人就拿着包走出了医院,巩则坐电梯上了楼。
我一头雾水,搞不懂巩为什幺把晨的包交给别人。
我满肚子疑问,回到病房左想右想也想不通,一直到很晚才疲惫的慢慢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晨都没有来,我想可能是因为楚楚病了需要照顾也就没有打扰她。
到我出院的那天,因为是晨帮我登记住院的,所以医院通知了晨。
我见晨满脸疲惫的来到病房,我心疼的说道,“楚楚病的很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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