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们一样大的未成年人,就算抓住也只是关几天而已。
况且其中的关键问题是一旦报警,学校一定会知道,我们在校外和人约架,无论谁对谁错都可能会被开除,而刘康却可以找个借口撇得一乾二净,所以这个哑巴亏我们是吃定了。
但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瞒不住了,所以我和易航他们反复商量,确定好了另一套说法说给警察和杜敏听。
就说我们几个在一起回家的路上,路过政廉街那家相宜旅馆的时候遇到一群飚车的非主流,和他们发生了口角,没想到他们突然从车上拿出了钢管、木棍之类的器具就和我们打了起来,后来就受了伤。
之所以说是发生在政廉街的相宜旅馆,是因为那里一片都属于预定拆迁的范围,所有住户都已经搬出去了,根本不会有人看到当时那里有没有人打架,而我也不相信那群警察会浪费大量的精力为我们去找当时的路人求证。
至于人物、特征、车子都是瞎编乱造的,这样一来基本上就会成为无头悬案而不了了之。
大家背好供词就给警察打了电话,两个民警照例询问了一些相关问题,给我们做了笔录就离开了病房。
「吱~~」没过多久病房门又被打开,杜敏一脸神色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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