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亲亲嘴,拖拖手,搂抱片刻。
到了夜裏,无外人后,那时的情夫,才是自家的男主人,而自已,立马成了王八、绿奴,老婆不用说,成了他的玩物,他俩在我祖辈留下的屋子,自已花了数百万装潢、置物的屋内,每个地方疯狂交媾着,而我则只能观看着,或是充当起肉垫、无性奴隶,任他俩羞辱,为他俩助兴。
自家院子裏,当年还是自已女友的琴儿,和我亲手栽种下的那颗,她最喜欢的松树,已有一米多高,现在就在这树下,我这个十多年前她的男友,现在的丈夫,却充当起了肉垫,而她则成了骚浪的玩物,这样想到时,我不禁感慨万分。
我平躺着,用两手手指拨开了老婆的肉唇,并支起头来,舔吸着她淫水泛滥的骚穴,失禁溢流出少量尿水的尿道口,而老婆则趴在了我身体的上方,怀上野种的圆腹垂放在我的胸前,撅高了烂桃状的臀部,好让她身后的情夫,用大鸡巴操烂她的屁眼。
老婆怀孕后,情夫很少操她的骚穴,只用琴儿的嘴和屁眼,说是把她的烂穴,留给我这个没种的王八使用,使用的方式,就是我眼下做的这样,只能用口,至于插入我的性器,这事想都别想,怀孕后他都少插,我……呵呵!他是幸福的,没了骚穴,老婆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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