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般,缓慢的流出了液体,这一流就是一分多钟,我的体液才得以流尽。
「为什麽说是体液呢?」没了睪丸的自已,所流哪还是精液,释放出的液体充其量就是精浆。
婚后一年半,我陪着已怀孕三个多月,小腹又微微鼓起的妻子,来到了情夫指定,那家为我性器手术私人诊所的妇产科,门外坐等检查的我,看着那一对对或焦急、或拌嘴、或搂坐种种不同表现的夫妻时,自已内心有了种浓浓的失落感,很快坐我身旁,我牵着手的妻子,似乎察觉到了自家男人,突然间的情绪变化有异,向我关切问道。
「老公,怎麽了?」「没什麽,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失落」「怎麽会有这种感觉?」「在这种气氛下,眼见那些男人的妻子,怀的是他们的孩子,而我却永远不能……」「内射我?使我怀孕?子宫装你的种?骚穴生出我俩孩子?」「嗯!」「后悔吗?」「悔是不悔,只是眼见这幕,心有所感罢了!」「想来你也不悔,要不怎会尽心尽力,帮我怀上他的孩子」「刘清……」妻子说到这,我还不及应答时,就传来的护士喊我俩入内的呼声,跟着我俩站起,被护士带入诊室裏,之后护士退出,只留下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医生,在这室内。
「躺上去,裙子脱了,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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