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来,要她整日打打算算,那不比关起来还难受啊。
自己虽算是创了业,却有上顿没下顿,何时才能出人头地。
每月爸爸寄来的钱,掐着指头用也还有些富余,但妈妈说那是留着将来给他娶媳妇用的。
所以家里用钱,要量入为出,能省则省,况且一年当中,热的时候也就这两三个月,忍忍就过了,装两台实在没有必要。
田杏儿见儿子说得在理,便依他装一台。
娘儿俩商量该装在哪里,儿子说装妈妈屋,妈妈说装儿子屋,两人你来我让,让来让去待柳树发了火才定下来:就装在妈妈屋里,儿子年轻力壮,受点热怕什幺。
吃罢早饭,柳树搭妈妈赶去县城,道路照样艰难,摩托车照样抛抛颠颠,奶子后背照样刮刮蹭蹭。
但这回,两人的心境已大相同,田杏儿搂着儿子,和来来往往那些同样骑车的男女一样,搂得紧紧的,还学人家时不时把手搭到他大腿上。
柳树呢,春风得意,若非尘满沙多,他便要张嘴吹口哨了。
天热,又搂得紧,各自出了满身大汗,前后都还好些,车子能带起风来吹,中间两人紧贴的地方,便彷佛丰水期的柳河,水位不断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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