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别净扯这些没用的,到底在不在,我去找你。
」「不在,我来省城了。
」「哦,去干嘛?」「我在这买了房子,过来办贷款。
」柳树心里发酸,瞧人家,又买车又买房,过得那叫舒坦,再瞧瞧他们家,爸爸外出揽工程,少说也有六七个年头了,别说在省城,就是在县城也不见他买套房给老婆孩子住,要说做工程不挣钱谁都不信,可钱都花哪儿了?柳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间冒出一个坏念头:该不会是房子买了,却分给别的女人?想想爸爸忠厚,那万万不能。
但人不可貌相,外面的世界灯红酒绿,挣了钱的男人,有几个是按耐得住的。
想到这柳树的汗都下来了,心虚地瞅瞅妈妈。
这一看又是一惊,妈妈肩头耸动,显然在抽泣,不见则罢,见了哪能不管,柳树上前搭在妈妈肩膀,低低唤一声。
田杏儿放下菜刀,捂起脸哭出声来,悲悲切切好不怜人,柳树再也避不得嫌,搂妈妈在怀里,又是安慰又是道歉,只叹书到用时方恨少,想不出那些花花言语。
田杏儿一遍遍捶儿子胸膛,骂他狠心骂他不孝:「两天不来看我,当我没了,呜呜呜……」柳树搅尽脑汁想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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