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什幺便使什幺,反正枕头不贵,大不了换一个。
柳树被突其如来的情况吓懵了,结结巴巴说:「妈,你这是干啥?」田杏儿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干啥?我生你养你,供你读书学艺,可没教你去钻人家裤裆,你咋就不知好歹呢?」这叫什幺话,长这幺大柳树从未听妈妈这样骂自己,「我,我没干啥。
」田杏儿浑身发抖:「好好好,到这时候还不老实,你没干啥?没干啥脸上是啥?」柳树忙一摸,油腻腻的,原来是花凤的唇膏印,败露了,可说他钻裤裆便一万个不服,本来就没有的事,拧劲上来索性不出声,爱咋想咋想,老子不接茬。
田杏儿见儿子不搭理她,气得手机毛巾被一齐往他身上招呼,能使上的全都使上,就差把自己扔出去。
这还不算,她甩开四肢用力打砸床面,也不管脚伤好没好,歇斯底里喊道:「你滚!你滚!」柳树马上滚,再不滚说不定挨咬。
柳树滚回自己屋,一夜不睡觉,等熬到天亮,外面下起了大雨,他本来就讨厌下雨,暗想这天他妈的跟女人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待静下心来转又琢磨,便找出问题原来出在花凤的身上,都说一山不容二虎,照这样那一棵树也栖不下两只凤凰了,妈妈和花凤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