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皮子从指缝中挤出来,仿佛要榨出油脂流得一塌糊涂。
许是儿子捏得用力,把田杏儿捏疼了,要埋怨两句,又寻思自己脱得跟个白羊似的,哪能抗议操刀的人,只好甘愿任由宰割。
不过她心底是有一丝快慰的,这对宝贝,以前当家的天天使唤,到如今他想是不稀罕了,由儿子来继承总不至宝物旁落别人。
只不过捏过它们的另外还有一个,那就是村长,想起那晚田杏儿又咬紧牙关更恨起来,连带他老婆儿子一齐恨上。
村长老婆便是那姓花的骚狐狸,这个女人最是可恶,她男人欺负人也就算了,现在她自己也想来占便宜,难道我柳家注定是破落户,任由他人欺凌?不行,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得逞!田杏儿不由抓紧儿子,生怕他被拐了去。
「咋了?」柳树见手臂吃紧,生怕唐突妈妈,忙问。
田杏儿回过神来,松开手说:「没啥,你洗吧,别搓。
」柳树不搓,搓褶了皮他也舍不得,打上泡沫,轻轻揉,揉完了冲掉,才又问:「下面洗吗?」田杏儿似听到又不似听到,只怪儿子话多,一个妇道人家,哪有脸来主动要求别人做这个。
柳树的脑子没那幺多弯弯绕,见妈妈不做声,也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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