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他兴冲冲脱掉裤子,见那鸡巴早早翘起头来候着,不禁笑骂:「你这龟孙,猴急啥,待会儿有你受的。
」便动了手。
他没瞧见过花凤下面,只能靠猜,那一定和她奶子一样肥吧,欠操的货,快趴过去,爷喜欢瞧着腚搞你!哎哟,趴着不就成我妈的样子啦?他是见过妈妈光腚趴的样子的,一共两次,一次是村长入侵,被他吓跑了,妈妈扑在被子上哭泣,白嫩嫩的大腚锤都被儿子瞧去啦;另一次是帮妈妈上药,他不光瞧见,还掏了进去,那奶油般滑腻腻的手感至今记忆犹新,但两次也都没瞧见妈妈前面的样子,实乃一大憾事。
柳树想着妈妈的大白腚,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正当酥麻酸爽,妈妈恰逢其时地进来了,狐仙一样悄无声息。
「啊!」柳树差点吓死,「啊!」田杏儿也差点吓死,后一个啊比前一个迟了那幺一段时间,但并非是田杏儿有意为之,是她反应慢。
反应速度的快慢得分谁,男人快一些,女人慢一些,少年人快一些,中年人慢一些,两样加在一起,田杏儿当然输给儿子。
她退出房间,犹自惊魂末定,儿子出来了,恼羞成怒斥问:「你咋不先敲门?」田杏儿满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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