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嘛。
柳树搔搔头,说村子也出来很远了,谁知道咱是干嘛的,况且路上来来往往紧挨的男女多了,谁又来顾着咱们了。
田杏儿仍犟,就是不肯,非要儿子想办法。
这咋整,搭车?摩托咋办?扔半道上?虽然残点破点,但好歹也是辆车啊,出门拉点货啥的,全指望它了。
柳树想想又说,那这样吧,你把我当我爸,便不觉得难堪了,行不。
没想到妈妈竟然就允了,柳树大跌眼镜,寻思这也行?咋不行,田杏儿这回算是坐安稳了,大胸脯贴上来,还贴得牢牢靠靠,仿佛再也不担心别人来说她的闲话。
柳树前面开着,慢慢浮上一丝微笑,嘿嘿,真够软乎的,这大概就叫做福分吧!福分归福分,却没能享用多久,就又来事了。
眼瞅着都快到了县城,柳树突然感到屁股底下湿漉漉的,咋了这是,漏油啦?不能,汽油咋还能热呢?停车一检查,才发现原来「漏油」的源头就在他妈妈的裤裆里。
长这幺大,柳树还头一回遇到这档子事,不知该说些什幺好,反正蔫巴了。
田杏儿窘得眼泪直往下掉:「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咋说啊,这一路上连个解手的地方都没有,满天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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