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的,千条变成万条,一齐来爬他卵头,不但爬,还吸还嘬,搞得他强忍变成不能忍,不能忍变成不想忍。
我勒个去的,不忍便不忍了,小瞧便小瞧了,老子先放了再说。
柳树使出吃奶的力气,大搞特搞,把余满儿挂在他臂膀上的那两条白嫩长腿,摇得像暴风里的细柳枝儿,狂乱甩摆。
就在两人哎呀哎呀的叫声中,柳树彻底交了学费,把一大泡白沫浆子全都灌进余满儿的肚皮里。
余满儿筛糠连连,翻白了黑仁子,全身上下生出满片满片的鸡皮疙瘩,沙包大小的胸脯上,那两颗蚕豆粒儿奶头,硬戳戳直立起来,遥遥指向夜空。
这前前后后算在一起,也不过五分钟而已。
在白驹过隙的五分钟里,彼此的初次被对方夺了去,肏屄,到底是个啥滋味?这对年轻的男女,竟是囫囵吞枣,水过鸭背,稀里糊涂忆不起来了,双双倒在湿漉漉的草垫子上,大口大口喘气。
柳树望望余满儿,发现她嫩脸上挂起了两行清泪,急忙问:「咋了?」余满儿抹抹眼泪,强颜欢笑:「没啥,大树哥,咱们……走吧!」柳树还想再问什幺,欲言又止。
余满儿明白他的心里,叫他别担心,她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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