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起那晚在河边,撞见她搞破鞋的情景,那腚真那个白呀,天上的月亮都没她白,还肥得骨碌滚圆,形似供神仙用的寿桃,要是摘下来往地上出溜,一准儿能滚出半里地去。
估摸腚沟子里那块地头,照样是汁满肠肥,就算蹦一屁,也能迸出两大手捧的油花来吧!说曹操,曹操到。
这会儿花凤婶举着托盘,袅袅摆摆来上菜,这桌的东主是她儿子,得由她这位老板娘亲自出马伺候才行。
花凤婶上完菜,顺便闲叨几句,抛抛几个媚眼,把在场的那几个,眼珠子从眶里都抠出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柳树忍不住瞧她腚上一把,这可让她看在眼里了。
那要问了,难道这大骚包腚眼里长了黑仁儿,变成二郎真君的天眼,能隔裤观人?那倒不是,她手里不是拿着托盘吗,这托盘是不锈钢做的,又是新的,锃光瓦亮,比镜子都亮堂,也不知怎幺就那幺寸,柳树偷看的时候,偏偏她就竖着拿了,柳树的一举一动都映在这盘上,入进她那对狐狸眼睛里。
花凤婶顿时满面生春,嘴角上那颗淡淡的痣,被淹没在似是而非的妖媚的笑容里,水蛇腰大肥腚,扭得频率更勤,摆得幅度更大了,弄得大伙儿都止住嘻哈,停下筷子,一齐回过头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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