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有什幺改变吗?」他问。
如果他的意思是指丽莎,因为没有一点消息,我可以诚实地说什幺都没改变。
如果,或者,他的意思是指我,那幺如实来说我有变化。
安全起见,我当做他是指丽莎。
「不,没有什幺改变。
斯蒂芬。
我没有听到她的一句话。
我一直想和她再谈一次。
」「我知道很难,」他静静地说,「可是最好还是等到她来找你。
」「如果等到她来,斯蒂芬,我害怕,我不敢去想她会遭遇什幺。
」「我知道,琳达。
我认为这有点像酗酒。
我在杂志上读到过,绝大多数酗酒者是不会做任何事情来改变自己的,直到他们到达生活的底线。
你知道,坐在阴沟里吐血。
」我不在乎他讲的那幺形象,因为我知道他讲的是事实。
有一件事我想了一遍又一遍,现在终于说出来。
「你知道,斯蒂芬,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扰我。
就是关于丽莎的男朋友。
他满身臭气,他是我们年轻时称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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