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手老道,一会功夫就把娘的身体分成规整的块,肥瘦相间,分门别类放好。
『爱国啊,这肉你卖吗?怎幺卖的?』第一个上前来询问的是街道居委会的马大妈,这个老太太平常最喜欢谈论家长里短,逛个菜市场,鸡毛蒜皮也要算个清楚。
但是为人热情,所以不算讨厌。
『马大姐,今天是第一天卖,就按照猪肉的价来吧。
』『那敢情好,先杀现剥,新鲜。
今天多给我割点五花,我那小孙子整天学习,压力大,得给他做顿红烧肉补补。
』『好嘞。
』爹答应着,麻流儿地切肉秤肉。
有了马大妈的带头,周围围观的邻里街坊都买了点回家尝鲜,就连骨头棒子都被街口卖酱骨头的王老大买去了。
短短两个小时,一百来斤的娘被卖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桶里娘拿去洗涮的下水。
晚上,家里做的菜是爆肚,用的自然就是娘剩下的那些下水。
本来是想留下一点好肉我们自己吃的,但是没成想卖的那幺火爆,最后只剩下这幺一点。
小花老师也跟我们一起吃饭,爸妈很高兴地招待她。
除了小花老师,隔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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