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上了一个新鲜嫩口的良家,更是得意洋洋。
「不用客气了。
」winnie说,她只是想利用光头佬这淫棍开发我老婆,可没兴趣和他来一发。
「没试过又怎知不喜欢?妳的朋友那幺正经,给我戴了羊眼圈的龟头一插马上便骚浪起来,不但老老实实的任操,还主动把小穴迎上来配合我的抽送,搂紧我不停浪叫,快活得死去活来?」光头佬色迷迷的看着winnie说。
「她醉了才这样吧!」winnie一面说一面推光头佬出门,算是送客。
我老婆从早上睡到黄昏才醒过来,她起床后打开房门衣衫不整的走出来,便见到winnie坐在客厅看电视,winnie见她连衣服也没有换,仍穿着昨晚的短裙,那渔网黑丝袜只穿了一边,而那黑色的丁字?更是不知所纵,心想她昨晚真的是给光头佬操翻了。
winnie笑着的问我老婆昨晚的经历,她倦怠的说:「那死人光头佬不知下面戴了甚幺,在人家裏面最敏感的地方刷来刷去,难受死了。
最惨是给他塞着时只要他微微一挺,一种痒在深处的感觉令人家没法忍耐想动,但我一动裏面又更痒,总之动又痒不动又痒,跟着便觉得裏面深处愈来愈酸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