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孩子不小心的点着了,顿时已成燎原之势。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反正你也不是她真正的哥哥,那个也不是你真正的爸爸,她也不你真正的妈妈,你甚至都不是真正的你自己,你不需要为谁负责的…」,一个声音反反复在他耳边劝说着,「都她妈骚货,反正都是她妈骚货…」。
下面即使是隔着睡裤、毛巾,仍然透着难以割舍的柔滑和淡淡体温。
与之相反的是硬成石头般的阴茎,他感觉再不做点什幺它马上就会爆开。
他大着胆子抽动了一下,前面身子又抖了一下,不作声。
他这样慢慢在两股间一进一出抽动着,十几下的时候,毛巾已经脱落了。
鸡巴赤裸裸的挺在前面,贴着褥裤,不知是刚才手滛时用到的唾液到现在还没干,还是从龟头处分泌的液体,或是别的什幺,胯间竟慢慢有些湿润。
前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音量慢慢加大。
他也条件反射的加快了速度。
「哥…」前面忽的急急的叫了声。
酒立马醒了一大半,额头开始冒汗。
前胯紧紧贴在前面两片圆温之上,一动不敢动。
-这样两个人静静的隔了好
-->>(第10/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