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中找到合心意的不是件易事,我绕了好几个来回,才找到窍门。
哇塞,买奴隶也能拣漏,商量以三个金币一个的价格买下三个女奴,杨老板去叫牙官,我发现其中二个女孩应该是姐妹,折磨和污垢掩去她们的秀气,面黄肌瘦。
牙官审查交易,拿出见证书登记后,问我要即做认主吗?我不知道什幺意思,周松解释,认主仪式现做不用加收,但若不就每个要做一块身份牌,身份牌每块要一个银币,不划算。
一个银币并不多,不过我想看仪式过程,只见牙官拿出一把上面刻满符文的白色小锤和一把白色小刀,周松解释那是玄象牙做的,牙官牙官,说的就是这个牙器。
牙官让三个女孩跪在我面前,念了几句咒语,牙刀和牙锤上的符文亮起银光,牙刀在女孩眉心一划,没见血,牙刀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通过牙锤,再送入我中指。
三丝微弱的灵魂气息进入识海,有种任所欲为,予求予取的感觉。
想起来了,当年母亲把春华夏佳给我时让我在两块玉牌上各滴一点血,玉牌就碎了,那应该就是身份牌。
仪式的费用每人一个银币,我付完钱让一个侍卫领她们先回去刚走两步,那对姐妹跑回来跪我面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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