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珊明明欢喜得要命,口里却大声调侃,四个女员工估计没见过老板娘这幺兴奋的样子,惊奇的聚集过来。
我揉乱她的刘海,扬手假做要打,她嘻嘻哈哈闪过去「大老板踩着饭点来请客,大家伙中午吃点好的,叫深井烧鹅好不好,嘻嘻嘻」「就这出息?才深井烧鹅?一人来两份行不,叫,可着劲叫,把肚子吃圆」说归说,林晓珊只叫了六份十六元的烧鹅饭。
我注意到桌上两束火红玫瑰,大的一束十九支,小的一束十一支,鲜艳欲滴,抓狭的对晓珊眨眨眼。
晓珊气鼓鼓,伸脚比划要踹我,我装作躲避「嘿嘿嘿,都说喜新厌故,这还俩新呢」「小陈,把花丢掉,有多远丢多远,气死老娘了」「哈哈哈,老娘老个屁,真要老娘哪能收到花,哇塞,一十一朵,一心一意啊,一十九朵,天长地久啊,可不带糟蹋的,小陈,去买两个花瓶」我拿一百块给姓陈的小妹小陈看看晓珊又看我,一时不知怎幺办。
我又揉乱晓珊的刘海,气得她直跺脚,这时烧鹅饭送到,小陈赶紧把钱塞还,跑了。
小陈如遇大赦的样子逗笑我们两个,对嘛,本来就是耍花枪。
不知遗传学中有没有遗商业智商的,林晓珊这个五个店面的小超市有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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