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心想借二十万块还三年,银行零存整取,你是当我傻逼,整取零还?晓珊接着说,我不白借,我身子当利息,这三年内你随叫我随到,半夜三点你电话我立马到,你想怎幺干怎幺干,你脚趾庠我舔脚趾,你想骑大马我四脚爬驼你走。
我呆了,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呼吸声,林晓珊对电话喊“行不行你做当家也出句声”初中时林晓珊那风头劲得那是岗岗的,文娱委员,能歌善舞,追她的男生无数,去年同学聚会还有未婚痴情同学献花表白呢。
三个人静个半响,电话那头艰难的应了声“你说啥的就啥吧”也挂了电话。
见我还愣神没回答,林晓珊泪水又滴“阿森啊,初中我就喜欢你,可那时你有你那二妹,你就隧了我的心愿,让我当你一个人的婊子”话到这里还说什幺,我当着她面提二十万现金还朋友,拿回欠条还给她,也没让她写借条什幺的,我朋友也死了找我合作的心思,为啥?因为我心软,不适合做这行当,被他们搞的,哪个不成可怜悕悕的软柿子,心一软,还搞个屁。
肩膀被拍一下,思绪如水花般散去“老板,想什幺呢”“你还记得林晓珊不,突然想到了”李红点了点头,然后沉默。
林晓珊是李红一块心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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