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照做不误,一丝不打折扣。
不一会两人脸色潮红,气喘吁吁,我也不争气,硬了,“记住了,每天睡前做一次”为了保持形象,叫姐妹俩锁好门,弯着腰离开了。
上车前回头望己熄灯的窗户,心里火热,我想我那笑容挺像大灰狼。
佳玉说婆婆来了,天天说孩子的事,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是很好,不敢顶嘴,还要顾及罗维的脸面,难受得很。
佳玉隔三隔五的会打个电话聊聊天,虽然隔着一百多公里,我常会想起她,和她短信qq聊几句,在我心目中佳玉是个挺难得的女人,但被“借种”终归有些介怀,现在是保持联系,慢慢寻找适合的相处方式。
佳玉也就想诉说一下,我不咸不淡间插些体己话和几个黄色笑话,我们很默契,我说要是有假期过来我这玩几天,这是我第一次向她发出邀请,一下让她阴转晴,问要来是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我说都行,但希望先一个人来。
想来她也挺难决定的,我没再说下去,问近来罗维身体怎幺样,她说老样子,其他都好,就是硬不起来,却能梦遗。
“罗维呢?”我问。
“在我身边呢,不敢动”靠,在老婆身边听老婆和情人通电?“叫他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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