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问哪句话,她说女儿去幼儿园时说「妈妈,我爱你」她张口结舌,不知怎幺好。
我同意,只有她女儿一个例外。
重诺是她的优点,这一个开玩笑打赌的承诺就义无反顾,天天在我耳边说十次,休息日她打电话说。
谎言说一百次会骗倒自己,几年来天天说,再假都变成真的。
同样,重诺认死理也是她的弱点。
李红对我的调教绝无二话,我说一她做一,有时甚至是做过了头,要求再过份她一脸忧怨的还照做,绝不拒绝。
人小脸小,嘴巴也小,只能含入去个龟头多一点,就这还让我感觉紧,大多的盯了我一眼,嘴巴舌头住下,啜了啜阴囊,接着再往下。
后门传来阵阵酥麻,李红的舌头一下一下往里钻,爽得我有点发颤,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三分钟后,我放下脚,因为我不叫停她是不会停的,李红抬起头,微微皱着小鼻子,伸手抹去嘴唇上一根卷曲粗短的毛,我把桌上的茶递过去,她喝了一口,舌头在唇上绕一圈,又喝一口,「骨嘟」一声吞咽。
递回杯子,骚骚的看着我。
我抱她趴桌上,窄裙卷到腰,分开双腿,一挺身,只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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