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豪情壮志。
可以想象当年范仲淹十年寒窗无人识,金榜题名天下知的那种意气风发,那种年轻的激情,那种指点江山欲有一番作为的士大夫情怀,清楚的表现在诗里了。
但是再仔细看,旁边还有铭文,却也是一首七言:邺城宫殿已荒凉,依旧山河半夕阳,故瓦凿成今日砚,待教世人写兴亡。
诗作之中,显示出一种世故沧桑的情怀,与前作不甚协调。
郭楠点了根烟,问道:「这也是他写的?怎麽感觉……有点不对。
」「行,你还能看出来不对。
这个还真不是他写的,这个是韩琦写的。
当时韩琦和范仲淹碰面的时候已经是在陕西了,两人都是久经宦海沉浮的官场老油条了。
而且当时两人都还亲身经历过景佑党争那样惊心动魄的政治风暴,在政治斗争中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挫败,年轻时的那种锋芒锐气已经深深的掩藏起来,所以韩琦此诗写的很有些意气消沉世故苍凉的感觉。
而这块红斑,就是所谓的碧血丹心,韩琦吐上去的血。
」「为什麽吐血?」说到这里,郭楠感觉已经像是在听民间传说了。
「在陕西打了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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