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籁,环气鼓鼓的一时也没其办法。
我看到好不容易消去却又再次燃起的火药味暗叫不妙,担心地向妍问道:「要不要分开他俩,万一又吵起来怎办?」妍赌气道:「吵起来也不是我们问题呀,明明是他俩在自己吵,我只是任凭差使,叫我倒茶便倒茶,叫我跟其他男人坐便跟其他男人坐。
」我对妍的态度大出意外,旧同学性格温驯,少有动气,但女人始终是妒忌的动物,看到丈夫跟别人妻子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交锋,会不好受也很自然。
我不想因为环的胡混触怒妍,语带讶异道:「怎幺连妳都这样了?」「不可以吗?环妹怎样任性不讲理都可以,我就一点脾气也不可以有?」妍哼着嘴儿。
我是头大了,没想到连最善解人意的那个亦来发难,明明好端端的一个初月夜,搞成大家都面黑了。
「喂,我好歹是救命恩人,应该用这种态度的吗?」「还好说?刚才是你说去围篱边,我才会掉下去的!」「这也可以怪在别人身上?我只是说围篱边看得最清楚,没叫妳跳海。
」「那里这幺危险却不早说,分明是故意的,我开始怀疑把我推下去的是你!」「要冤枉人了啊?我为什幺要把妳推下海?」「你不想你老婆跟我老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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