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妍原来是一直恼我刚才的话,我自问说话并无不妥,但抱着这个,老提那个本身已是大罪,女人总爱蛮不讲理,我家小顽劣如是,温柔如妍,也不例外。
我投降的说:「好吧,是我错,今晚是交换,妳才是我老婆。
」妍伸舌道:「不知羞,谁是你老婆了?」话虽如此,可从其娇羞表情,明显是听到合心答案,我叹一口气,女人啊女人,有话直说不就好,总要男人给妳猜心思。
总算是安抚了依人芳心,我也老实不客气的拿回应得好处。
伸手抚摸那一双丰满乳房,坚挺而饱满的手感无可媲美,全无受力点的柔软感觉更是令人爱不释手。
我像个得到心爱宝物的小孩子搓过不停,把大奶子揉成各种形状,直把旧同学揉得喘气连连:「泽轻一点,人家…不成…」这句说话无疑是把形势逆转,男人有根受制于观音娘的金刚棒,女人也有两颗给二郎神把玩的水葡萄。
我把中指搓弄在两颗可人的乳头上,绵花软熟般的樱桃昂然勃起,指背轻搓,小豆儿更是即时胀硬。
「啊…不要…轻一点…泽…」女人给玩奶时说轻一点,就即是要重一点。
我集中两点放肆搓揉,以姆指和食指捽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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