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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里,在我处在广州那种建筑工地的环境中,我们这种人,要想搞一个女人是非常难的事情。
工地上,连特幺一只老鼠都是公的,好不容易能见到个把女人,长得贼难看不说,还是男人在身边的。
平时我们想那个了,都是需要到白云区人和镇北后街那边去做个大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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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做大保健的那些鸡婆们,要幺边干边抽烟,要幺紧赶慢赶催魂似的,要幺下面一股子咸菜味闻了都怕。
到后来,我们也就兴趣索然了。
所以,对于昨晚之事,不由得我不胡思乱想。
吃过晚饭,儿子骑车去晚自习(因为离家较近,儿子是走读生)。
她微信准时到:晚上有空吗?我家开关又坏了。
短短一句话,我如被万伏高压击中般,一下子又变得异常兴奋。
马上回到:现在去太早,会不会被人看见?三分钟后她回:你从后门走,车停我鸡舍就行了。
我给儿子留了个字条:儿子,爸爸去一个朋友家喝酒,晚一点回来,你早点休息,门不要反锁。
骑车飞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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