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弟给打进了医院,住了一星期院。
为此我非常愤怒,跑回去在医院照顾了那小孩一星期,然后把老婆骂了个狗血淋头,把儿子打了个半死,关在屋子里饿了他整整三天。
在屋子里面,我和儿子一起挨饿,我陪他聊了三天。
其实儿子不坏,也很后悔。
但是,他缺首发乏方向,缺乏安全感,挡不住坏孩子的诱惑。
和儿子聊了三天后,我对儿子哭了好几回,向儿子道歉。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留在老家随便找个工作,教育儿子到高中毕业,我老婆出去打工。
半个月后,老婆回到了广州的电子厂。
几个月后听我工地的一个江西工友说她在那边找了个临时老公,这是后话,但是我理解她,一直装作不知道。
因为,我的私生活后来也变得非常非常丰富。
在广州待了十几年,刚回到家,很不习惯。
我迷迷糊糊了十几天才开始有点方向。
我找了个做广告的店,做了很多很多背胶纸的广告,每天骑个电动车到处电线杆子上贴广告——水电安装,水电维修。
农村没有城管,广告随便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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