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妹妹透明的爱液。
此时的我,有如一只在深具冒险精神的公犬,在小溪缝边酣畅地玩乐嘻闹,弄得浑身湿透。
我专注于妹妹绽放的鲜嫩花瓣中,下身传来微微的快感,只感觉妹妹的吻舔像小猫一样轻柔,比起林茜的口技生涩许多,无论在技巧或力道上都还没办法让我达到射精的程度。
我告诉自己,我该停下了荒唐的行为了,但却不知该用什幺词来形容此刻複杂的心情,如果非要我用一句话来叙述的话,我会说:「这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悸动。
」我停不下来。
我找不到停下的开关。
没人告诉过我,这条路,只能进,不能出。
我心中长住的魔鬼蛰伏了二十年,终于来到了潜意识的黑森林的出口,发出桀桀怪笑,宣誓它的胜利。
我口中说出的话彷彿来自天边,像是另一个人,他也叫做张想,深爱着另一位叫张雪的女孩:「小雪,整根都要吃下去,用嘴唇包住牙齿,用力一点吸,哥会比较舒服。
」天啊,真不敢置信,这个人居然利用上次短暂得出的经验,指导自己的妹妹为他口交。
我将屁股压低,让肉棒靠向妹妹的头,使她能更轻鬆的为我口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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