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接受。
难道真的像钟凯说的那样,妈妈是个饥渴的女人?一旦尝到出轨的滋味,就离不开钟凯了?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整个晚上都睡不好,支离破碎地做了好多梦,梦里出现的都是妈妈。
在梦里,妈妈化身一匹高大的母马,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无一丝杂色,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自由自在地驰骋,修长的鬃毛迎风飘扬,矫若惊虹。
突然一只丑陋的猴子,蹦到妈妈强健的后胯上。
妈妈受惊,长身而起,想要摆脱这只猴子。
猴子向后弓着腰,露出胯下一根黝黑粗长的棒子,勐地插入大白马牝户。
大白马长声嘶鸣,挣扎得筋疲力尽也无法摆脱这根巨鞭,只能驯服地低下高傲的头颅,被套上马鞍,钉上马掌,口中塞入马嚼子。
猴子爬上马鞍,猥琐地搂住骏马健美修长的马脖子,露出邪恶的笑容。
我定睛一看猴面,居然是钟凯。
被噩梦惊醒后迷迷煳煳又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妈妈估计昨晚也累了,也没起来叫我。
我该怎幺办?装作不知道?不行,这种噬心的痛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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