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受生活和记忆事物的方式,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我小说的面貌和特质。
这个记忆的画面中更让我难以忘却的是,愁容满面的母亲,在辛苦地劳作时,嘴里竟然哼唱着一支小曲!当时,在我们这个人口众多的大家庭中,劳作最辛苦的是母亲,饥饿最严重的也是母亲。
她一边捶打野菜一边哭泣才符合常理,但她不是哭泣而是歌唱,这一细节,直到今天,我也不能很好地理解它所包含的意义。
——摘自莫言《母亲》第十一章美厨娘光腚如月丑侏儒淫戏饭桌看着桌上妈妈做的饭菜,我没有丝毫胃口。
我出了门,骑着电动车,追踪窃听器的gps定位,到了一个「新丽江花园」小区。
小区是新建不久的楼盘,采用的是开放式街区设计,没有围墙。
gps已经无法更精确定位妈妈的位置,我只能漫无目的地寻找妈妈的宝马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昏暗的路灯照着我孤单的身影。
妈妈此刻已经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里了吧,他们现在在干什幺呢?想到妈妈含羞忍辱,被一个男人的脏手伸入胯下检查的情景,我的心像针扎般难受。
突然妈妈的白色宝马车跃入眼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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