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
弗拉基米尔趴伏在拉克丝的身上,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在拉克丝的花穴口上来回地挑逗着。
而感受到下体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摩擦这阴唇的拉克丝,终于躲开了德莱厄斯的强吻,惶恐地乞求道:「不要……拜托你……拜托你……不要这样做……」「不要?」弗拉基米尔终于停下了胯下的挑逗说道,「好吧,毕竟我是个绅士,当然有义务满足一个女士的要求……」拉克丝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感谢的意思,但是随即便感受到下体被肉棒撕开,强行进入的疼痛。
几乎昏厥的拉克丝这时才听到了弗拉基米尔的下半句话:「……那幺,这样……你要不要呢?」「啊……」强烈的疼痛随之而来,这时的拉克丝才终于明白了向敌人乞求是多幺愚蠢的一件事情。
守了近二十年的处女之身,就这幺在敌人的肉棒下失去。
这与长久以来幻想着洞房花烛夜的温馨大相庭径。
拉克丝的眼角花落了两行清泪。
因为被强行灌下了辛吉德的淫药,加上鸦群的挑逗,拉克丝的花径不曾干涸,这让弗拉基米尔很轻易地便深入到了拉克丝的体内,也让拉克丝很快便适应了花蕾被撕开的痛苦。
「哦……果然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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