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家又不慎让老婆秦若滑梯流产,差点害得她一尸两命,总之倒霉得是不能倒霉了。
这种囧境一直到我遇到了那位高人才有所改变,先是我的领导被双规了,我离了他的压制后如鱼得水,很快得到了新领导的赏识,成了我们院最年轻的主刀医师,后来秦若恢复得非常好,渐渐走出了痛失宝宝的阴影,我和她又回到了婚前那般如胶似漆的生活。
从那个时候起,我便认定这世界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间确实有着许多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异术。
“老徐!老徐!”同事杨乔唤了两声都没见我有反应,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我看着杨乔那奇怪的表情,便也猜到我又走神了。
“昨晚着凉了,一夜没睡好。
”我随意编了个借口。
好在杨乔并没有再问下去,他递给我病案本,说到,“该去查房了。
”我接过病案本对他笑了笑以示感谢,还好这几日我手上的这几个重症病患都没有什幺异常,要不然以我这个状态去做手术一定要捅篓子的。
我拿着病案本往病房走去,正想着今天该怎幺去混这个班时,一个护士匆匆的向我走了过来。
“徐主任,急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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