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宝石的短剑,指着那几颗放射出绿蓝光的珠子问:“你知道这是什幺宝石吗?袓母绿,又称猫儿眼,在宝石中,是最贵重的,它-”我这下火了,吼道:“花二郎!收起你的猫儿眼狗儿鼻的,本没兴趣……花六郎到底怎样了?你说不说?”我夺过短剑,直接着他。
花二郎纹丝不动,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剑尖移到他的喉结处,说道:“这里刺进去,我决没有生还的可能。
”那当然。
颈部大动脉,刺中那里的话,血会如喷泉般飚出来。
现代医学那幺发达,还常有救不活的伤例,古代就更别说了,等着死翘翘就是。
我被花二郎的镇定吓住了,将手中的剑往他怀中一扔,竟然爱哭爱哭地哀求道:“二少爷,请你告诉雨俏吧,雨俏真的好着急啊。
”花二郎没有正面回答,一手抚摸着挺直的鼻梁,不停地搓揉着,被搓动的地方,已红了一片……“丫头很喜欢老六吗?”他突然问。
“是。
很喜欢很喜欢。
”故作正经弄成羞答答的模样,偶还没学会。
有话直说。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看情形,这花六郎好像真出事了!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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