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郎“哦”了一声:“那樱桃听你那幺一说,她又如何说的?”“她就把与雨俏的过节说了一遍。
最后说,不杀雨俏她死不瞑目……我对雨俏那丫头,心里也恨得直痒痒,恨不得好生教训她一番。
可真要把她杀了,我心里却有些……嘿嘿,再说父王那般喜欢她,事情一旦败露,愚弟的小命怕是不保了……。
我当时猜樱桃也就是嘴里说说而已,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人,她敢杀人?我不当一回事地说:‘行,你去把她杀了,给小爷出了气,小爷给你银子到外地安家去。
’樱桃当真了,说自已手头没杀人的工具。
我随口说我来准备……说了几句别的,我们就分手了。
没想到樱桃果然潜进府来杀人,竟失手将四哥杀了……这个心毒手辣的女人啊……”花五郎好像哭了,是真是假,不知道。
花二郎似乎将一直在手中把玩的茶盅扔地上了,传来了一声脆响。
“你难道没约她在后花园的废井房里见面?你难道事前没给她刀?樱桃全交待了,你还敢避重就轻地狡辩!”好个花二郎,他竟然采用了佯诈!花二郎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了!花五郎好像跪下去了,大声辩道:“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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