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种形象,那份邋遢,尤其是九夫人那双空洞死泛、直勾勾的眼睛,只要面对面地看上一眼,哪怕是浑身乱冒的人也会瞬时烟消云散,如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我只担心还活在她自已世界的九夫人。
她,面对着几个曾经毁了她自尊与人格的“畜生”,会觉得害怕吗?会惊慌失措吗?继尔会觉得痛恨?假如是这样的话,九夫人就有救了。
我真正担心的是,九夫人看着那几个“畜生”的叫嚣与动手动脚,假若是无动于衷或是依旧发出无意识的嚎叫,那就只能说明雨俏我是白费心机,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紧张地望着黑影憧憧的窗。
黑影依旧在晃动,依稀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我耸起耳朵辩听着,捕促九夫人的声音。
九夫人似乎是跟大地一块沉睡了。
我有撕破沉寂的冲动!看来,我的这招即将宣告失败,九夫人仍然不愿从她的疯人世界中回到朗朗的乾坤下。
里边的那几个“畜生”似乎也懈怠了,窗纸上的黑影不见了。
一缕昏黄透过窗纸,给窗外高低不平的地面上染了一小片暗淡。
屋内,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放在靠墙角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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