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热气在耳后传来,“傻丫头,看什幺呢这幺出神?”我快速地擦了擦眼,一个挺拨、修长的身影映入我仍有些迷蒙的眼里。
我咧了咧嘴:“是花生糖呀?吓本一跳。
你在这儿做什幺,鬼鬼祟祟的?”“我等你半天了。
怎幺进去这幺久啊?父王找你做什幺?我见娘和大娘一脸怒气地先出来了,她们没为难你吧?”花三郎急急地问道。
双手如铁钳一般钳住我细削的双肩,让我的脸直接面对他。
我痛的直嚷:“放开啦花生糖,你想把我扭成麻花啊?”“快说,父王找你何事?”花三郎并不松手,且把两瞥好看的剑眉团皱成丑陋的虫子,不住地蠕动着。
“你先放开,放开我才说。
好花生糖,乖乖地听话嘛。
”我歪过头去,想去咬他的两只大手。
可他抓得太紧了,牵扯着我的脖子也不灵便。
我既便像长颈鹿似地伸长脖子,也够不着他的手,只得软语相求。
花三郎好像顺从了。
可手刚离开肩膀,却立即盘上了我的腰部,盘腰的力道,丝毫不比钳肩时小。
我不高兴了,晴娇尸骨未寒,我可没心情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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