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位民工的话,心里马上就凉透了。
如果发烧四十五度可以致命的话,我可以说我现在的温度是零下四十五度。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幺原因,转过了身,我就准备往回走。
“既然已经到这里来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边成拉住我,指了指前面半人高的草丛。
“算了,回去吧,她不会在里面。
”我转过头,泪水就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呜呜”声。
萧妮,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你出来吧,别吓我了。
我感觉到事情比我开始像得还要严重。
突然,不远处有一堆草动了一下,我能准确地判断出来,这绝对不是风吹的。
“里面有人!”我惊叫道。
“啊?”听到我近乎尖叫的声音,边成和这几个民工同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