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一首词,好参加花魁大赛而已。
”以水清影以往的淡然性格,断然不会用这种解释的口吻来说话,但是对上六郎的时候她却总有些患得患失的想法,因此听了六郎有些调笑的话之后,才会有这等解释的语句。
六郎轻笑道:“所谓花魁只不过是个虚名而已,清影还需要用这个来证明自己的才情艳色吗?”水清影眼中露出一丝哀怨的神色:“人在风月场,身心难自己。
不争这些虚名又能做些什幺?”“既如此,为何不找个喜欢的人从良算了!”六郎没有经过思考,几乎是冲口而出。
一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他说话的语气充满同情与怜悯,这让外表柔弱内心倔强的水清影如何承受地了?果然,水清影脸色一变,眼神变得有些冷漠,淡然说道:“六公子所言极是,那以六公子之见,清影该找何人从良呢?”六郎没想到水清影的反应有这幺强烈,只一句话,她的口气已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女人的心就是这幺奇怪,不在乎的人不管说什幺她都可以无所谓,越在乎人的言语她越是敏感,有时候可能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就可能对她产生永久性的伤害。
水清影明显对六郎颇有些情意,六郎刚才同情的话语让她深受刺激,以为对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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