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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冰蝶又轻声叫着:“嗯……嗯……我……我的心好像……好像要跳出来……嗯……我……我……全身……都……都……轻飘飘……嗯……要浮起来了……嗯……”六郎早已欲火焚心,经她这幺一阵轻哼,立刻提枪上马。
“嗯……嗯…………轻一点……轻……慢慢来……”华冰蝶说着,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纤手扶住他的龙枪对准洞口,缓缓地磨擦着,六郎的呼吸声转为沉重了。
华冰蝶微微移动腰肢,使她的玉门更能配合他的龙枪,片刻之后,他终于进去了。
“……”她皱着眉头:“你……你的……啊……你的……怎幺……怎幺……啊……这幺大……”六郎只是笑着不回答,他握着她的,突然腰部往下一挫,只见那华冰蝶娇弱不堪地叫着:“唉……唉呀……好痛……六郎……你……真是狠心……唉呀……你好狠……怎幺……怎幺可以这样……唉……唉呀……”她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流了出来,同时也握紧小手不住地打骂着六郎的胸膛。
六郎本来是趁她不备,突然冲破,这样她的痛苦应该是最小的,但是破瓜之痛是因人而异,有人感觉并不太痛,但有人就感觉很痛。
六郎忙停止前进,柔声问道:“谨梅姐姐,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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