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但一波高过一波的绝顶快感却又把她拉了回来,欲死欲生之际不由得紧紧痴缠住雄伟的男体,娇躯早就放浪地迎合:“喔……六郎……用力……用力抱紧我……啊啊……”六郎眼见绰儿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龙枪,在萧绰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销魂中,肆无忌惮地疯狂不已。
“……受不了……啊”萧绰发出断断续续的,浑圆的高高翘起,已经无力配合六郎的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六郎骑在她圆润柔软的上烈的,枪头压挤花房紧抵着体验吸吮的快感,用耻骨碰撞肿胀的花蕾,她双眉轻皱、发烫的脸庞左右摇摆。
六郎的龙枪在花房的包围中微微抽搐着。
她雪白胴体颤抖着,花房里的黏膜包裹着枪头用力向内吸引。
手指深深陷入六郎的腿肌,脚趾紧张地收缩在一起,花房内部急剧收缩,夹的龙枪阵阵麻痒,禁不住开始跳动。
“啊……又来了,嗯…好爽…啊…要死了…”受到巨大冲击的萧绰全身痉挛般轻颤不已,终于又被六郎将她送上快美的巅峰后昏迷过去……夜沉如水,更深露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