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三波,狠狠在砸向试图逃出这片火海的辽军。
大辽的铁甲轻骑和身经百战的步兵,好象纸糊的一样,纷纷变成一堆堆破烂的尸骨,耶律撒葛的雄心壮志,也随着这一架架流风炮击碎了。
怎幺会这样?怎幺会这样?耶律撒葛苍白着脸,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
所有辽军督战官员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惨叫声,声,无情地敲击在他们心头,一下,又一下,让他们无法呼吸,无法出声。
耶律撒葛迟迟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他希望奇迹出现,希望宋军的炮火因为炮弹的缺乏哑火。
但是,炮击只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依旧猛烈,不仅如此,宋军的几十个地堡突然间有复苏了战斗力,强弓硬弩外加天女散花雷,给予了辽军致命的打击。
这半个时辰但在辽军心里却象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季。
硝烟慢慢地在消散,有幸存的辽军跌跌撞撞地冲过烟雾,向本阵方向逃去,他们或者面目灰黑,或者眼神呆滞,或者满身血迹。
这一切都在向别人诉说着他们死里逃生、幸免于难的悲惨遭遇。
四千辽军轻骑,全部被歼灭,只有数百头活着的战马,在硝烟中盲目的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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