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啥亏,不过像他这样的就难说了。
我进去之前那里面就有个二十来岁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每天晚上先给牢头和几个牢霸吹喇叭,再被轮流干屁眼。
听说刚开始还不肯,马上被打得像个猪头,最后还不是乖乖的,每次还学着女人浪叫。
转监走的时候这家伙连腿都合不拢了,是被俩狱警给架走的。
听说强姦犯在牢里会更受『关照』的。
哼!」「哈哈,捡肥皂去吧!」「别,别……」我忽然颤着声叫起来,伸手把大伟手里的手机打到地上。
「怎幺锁着门呢。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晃动着门把手。
我忽然反应过来是若欣到了,估计在酒店门口没见到杜飞,就直接上来找他了。
「杜飞,杜飞在吗?」房间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杜飞一脸焦急的表情,纠结着要不要去开门。
「去开门啊,让若欣也进来一起评评理。
」大伟白了杜飞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哎,人都到哪儿去了。
」门外若欣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了手机声。
杜飞从裤袋里摸出正在响铃的电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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