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这是个难题,如果我没有证据的话我想他一定是死不承认。
我可不想动私刑逼供,监狱一辈子进去一次就够了,我打死也不想再进去第二次了。
我翻来覆去想不出一个保险的办法,反倒是等来了我哥的一通电话,他说他想让我明天去他家里一趟,他说他感觉最近精神越来越差,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想趁活着的时候和亲朋好友们再聚一下。
他还说了一堆亲兄弟血浓于水的之类的话,说以前是他的错,要我一定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来看看他。
总之他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我都怀疑他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说的话都是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了结,我哥这边又开始处情况了。
明天去还是不去呢……我想起了上次他给我打电话说的那个事情,觉得还是去一趟问问他比较好。
反正我相信最近几天应该不会有什幺意外情况发生,去就去吧。
我回家后给陈芳琪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并告诉他明天我有事要去一趟外地,可能过个两三天回来。
又安慰她那些人已经害怕了,应该不会再骚扰她,要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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