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母回老家了。
”我听了一阵心酸,却也有些安慰,猫猫,祝你一生平安、幸福!袁涛说,听人民医院那个照顾猫猫的小护士讲,猫猫走的时候一直在哭,眼睛老是望着病房外面那一幢废弃的烂尾楼,她的父母以为她要想不开,一直都不敢离开她身边两步。
而且还晕倒过一次。
我眼睛湿润起来。
猫猫走的时候,正是我在小巷搏杀的时刻。
猫猫,你感应到我的危险了吗?是否也如往常一样为我担心?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迎接我的将是怎样的一条路,但我知道,那里肯定不会通往天堂!袁涛最后一次来看我,是在警局的羁押室。
过几天,我就要上法庭了。
抽着他递过来的烟,我闷头不语。
心情很复杂,有些担心,又有些期盼。
“石头,能告诉我为什幺非要走到这一步吗?”袁涛好奇的问我。
这个问题他不只一次的问过我,我没有告诉他。
现在,我却有一种倾诉的欲望。
许是想到以后没有了可以自由说话的机会了吧?我把小月、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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