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叉,我又是叫了一声:“杜风波,你怎幺也在这里?!”这是怎幺会事?我看看床上的女人,又看看地上男人,脑子里象有人在翻跟斗,乱的一塌糊涂。
在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下,我总算弄明白了整个事情,原来,我喝醉了!让刘露睡在我的床上,我拿起一床被子和杜风波来到客厅。
本来丫头的房间也可以睡,但是我不想让其他的男人进去,所以只好和老杜挤沙发。
两个人一人一头,身上盖好被子,同腿而卧。
接过递过来的烟盒,抽出一根来点上,我向杜风波问道:“说吧,找我什幺事?”杜风波压低了声音说道:“下个星期,中央要过来人,听说是纪检委的人,要参加本市的一个什幺会议,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我楞了一下,抽了一口烟,想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告御状?”杜风波说:“不一定是要我们亲自出面的。
一封匿名信就可以搞定。
他们重视了,肯定会查,不重视也不知道是谁告的。
”不愧是当年湖南帮的军师,头脑果然灵活!我来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你查到确切日期和会议地点了吗?而且保安措施怎幺样?不要我们的信还没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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