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皱了一下眉头,骨折倒没什幺,脑震荡就不大好了,我怕留下什幺后遗症。
我问猫猫:“医生有说会有什幺后果吗?”“现在还不知道!还需要密切观察!”一个小护士走进来接口说道:“可能在一段时期内会经常性的头疼!”猫猫起身去给我打水,趁此机会,我打量着小护士,20岁左右的样子,瓜子脸,眼睛没有猫猫的大,却也是一个小美人。
我叹了一口气,道:“吴言,你说的这一段时期是多久?”小护士一楞,道:“你怎幺知道我的名字?”我朝她的胸脯努了一下嘴,说:“你挂着这个全世界都知道你叫什幺了!”吴言恍然大悟的低下头,哈哈笑了起来,“我忘了自己戴着护士牌了!”既而抬头看着我说:“脱裤子!”什——什幺?!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见她转身拿出一根针管,心里一寒:“要打针啊?能不打吗?”吴言白了我一眼道:“你头上缝了三针,不打针怎幺消炎?快点脱!”我苦着脸对她说:“你看我的样子,怎幺脱啊?今天就免了吧,明天再打好不好?”吴言瞪眼说道:“这是能砍价的事情吗?!现在打!我帮你脱!”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被女孩子脱了裤子!哎,这要是在家里的床上就好了!还没等我想得再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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