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笨重,又裹了小脚,走起路来颤微微摇摆,那种柔弱有孕的娇态引得客人暗自发笑。
几个人嘀咕了一会儿,一名客人故作惊奇地说道:「丹娘,这可又怀上了?掌柜的呢?怎幺也不来搭把手?」旁边的客人斥道:「胡说什幺呢!掌柜的年初就没了,没见丹娘头上簪的白花,还带着孝呢。
」「不对吧?」那客人涎着脸捏住丹娘的手,「掌柜的都死了,你这肚子是谁弄大的?」「没看到窗户上贴的喜字吗?肯定是新来的掌柜往她肚子里下的种。
」丹娘试图把手抽出来,对客人的奚落只能含羞忍受。
那些客人对店里的事早有耳闻,听说这妇人姘上了一个官差,不是什幺正经人,就有心调戏。
这会儿见丹娘红着脸不开口,几个人言行中越来越放肆,推搡间不时在她身上捏弄一把,东边一桌客人看不过去,拍着桌子叫道:「丹娘,我们要的菜怎幺还不上?」那几人又拉扯一阵才松手,丹娘面红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厨下取了酒菜,给客人送来,又福了两福,谢过他们给自己解围。
那客人却不领情,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她肚子一眼,「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入!自己裤带松,招的苍蝇多。
」丹娘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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