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面子不能不卖。
他清名在外,朝野俱知,我们死顶着扫他面子,莫说朝廷清议有碍,本镇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
」又要顾及何清河的面子,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孙天羽再想不出辙来,只好道:「请爹爹指点。
」封总管沉吟一会儿,「不妨避重就轻,承认这里面有逼奸逼供的情弊,但是案子大体无误。
我跟何清河私下商量一下,我们两人脸面要紧,朝廷的脸面更要紧。
已经邸报明发的案子又翻过来,朝廷颜面何存?反正白孝儒已死,洗脱罪名也不能活过来。
「不妨将错就错,对其家属从轻判处,保全性命;另一边对涉嫌逼奸的狱卒从重惩处,杀上几个。
这样不需翻案,朝廷的脸面也保住了,受冤的家属略加拂拭,涉案的狱卒该杀就杀——就是翻过案来,结果也不外如此。
你看如何?」孙天羽听得心悦诚服,「干爹说的是。
白家虽然受了冤屈,但哪个庙里没有冤死的鬼呢?为了朝廷脸面,轻判宽纵也就是了。
」封总管道:「既然如此,这案子不妨由你处置。
该抓的该放的,都由你拿出章程,拟出来报给刑部。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